更糟的是,若中國加入CPTPP,等於將勢力伸進美洲,不僅美國的後院(中南美洲),甚至連美國的前院(加拿大)也會被侵門踏戶。
而日本亦有特例批准進口制度,該國針對歐美此類藥品而言,在非常時期作為特例允許進口,從半年至近一年的審查時間縮短至2個月左右。口服藥成為各大藥廠與各國新戰場 日本鹽野義製藥也在今年7月啟動了第一階段的臨床試驗,預定年內啟動大規模臨床試驗,力爭2022年內進入市場。
相較於輝瑞超前進展,其主要競爭對手美國藥企默克(Merck)正攜手美國新興企業Ridgeback Biotherapeutics開發抗新冠病毒藥Molnupiravir。輝瑞、默克和羅氏去年的收入總額約為1500億美元(新台幣4.3兆),未來是否能進一步拉抬獲利,還需觀望。公司還透露了2021年內在美國申請緊急使用許可的計畫,有可能在此之後的1至2個月後,在亞洲申請特例批准,預計將在2021年底生產1000萬劑。翁啟惠說,現階段治療新冠肺炎均需住院,因為治療用藥只能靠靜脈注射治療、較不方便,只要研發出有效的口服或鼻噴類藥物,治療就會變得較容易且更廣泛。「當我們達成那項目標,人們將可以在確診的第一天,就服用藥物,」哥倫比亞大學傳染病和免疫學專家葛里芬(Daniel Griffin)強調。
代表此藥物與正式批准不同,在安全性和有效性不充分的情況下,也有可能隨時被取消批准。不過報導稱,由於美國法規限制藥物「緊急使用許可」是在非常時期(如恐怖生化襲擊)臨時允許未批准藥等使用的制度,將其需要半年至1年的審查時間,大量短至3周左右。最後,「停滿」這個動詞,通常使用在車、船等無生命的人造物體上,等於間接說明,這些「身體」也都已經是無生命的「屍體」,而醫院本來是為了「救活」人而設立的,如今卻堆滿屍體,更令人不勝唏噓。
這首詩的第一段,描述爆炸前的情景,平凡的女性走在街上,咒罵炎熱的天氣,不知大難將至。從修辭上分析,「糧食快速蒸發」、「恐懼爬上身體」、「身體停滿醫院」是我覺得特別精彩的幾句。「豔麗的顏色」加上「噁心的詞彙」,造成了特殊的效果,讓整個畫面顯得豔麗又恐怖,充滿弔詭的氣氛。從現代詩的技巧來說,短句容易給人緊張、緊湊的感覺。
當然,文字質地從頭到尾都一樣,也會顯得很呆板。多數人提到爆炸時,只聚焦於爆炸多恐怖、死了多少人,但這段流露出作者特殊的關懷與視角:爆炸後,整個城市,甚至整個國家,該如何繼續走下去?這個港口城市怎麼面對接續而來的貨櫃與船而不會有創傷?醫療體系該如何重建?都可以從這段引伸出來。
槍戰的橋段,可能會營造緊張的氛圍。此外,這首詩也使用了不少出色的比喻,例如第三段,作者用「美麗」、「橘」、「腮紅」形容爆炸火光的豔麗顏色,但同時又用較為負面的「瘡」和「蕈菇」來形容爆炸:「瘡」令人聯想到潰瘍、傷口、「蕈菇」則令人聯想到較為低矮的真菌類。文字質地如何拿捏,是一門需深深鑽研的學問 然而,這首詩仍有部分美中不足的地方,最值得討論的,就是這首詩「文字的質地」不太均勻。都成了無門的空殼(再也沒有愛可以住進裡面了。
都被拆解成過於自由的形狀 而留下的。楊智傑〈我們的夏天——致貝魯特〉 新聞說,今日高溫三十八度。) 投射燈與警笛企圖在港的上空創造光亮,還未 降落的淚水被高溫蒸發(此城的人們都學會了新的技能 ——沒有水份地嚎哭) 孩子在路邊拿起炭瓦,畫了一個沒有顏色的 家。最後再扣回台灣,以台灣夏天的炎熱,和大爆炸灼身的熱做對比。
不同於這樣「說書人」的口吻,第九、十段提到拍婚紗的女人,就是透過「攝影機」的旁觀角度,幾乎沒有感情的,將發生的事情「演出來」給「觀眾」看,所有內容都是透過場景、動作來呈現。」正是以「說書人」對「聽眾」講話的口吻,哀嘆一件「彷彿命中注定的事」。
如今爆炸發生超過一年,今天要介紹的這首新詩〈我們的夏天——致貝魯特〉是去年桃園鍾肇政文學獎新詩組二獎,非常細緻地捕捉到這場令全球震驚的意外,以及爆炸之外,整起事件對貝魯特更深的影響。七、八段,則以一支流傳全球的影片為主題,爆炸不遠處正好有人拍攝婚紗,攝影機意外錄下爆炸當時的情景。
作者因此用氧化的「繡」、細小「粉」來形容鋼筋,用軟爛的「泥」來形容碎掉的牆面,讓城市破敗、脆弱的樣子更深植人心。我鼓起勇氣走出冷氣房,在對街 買了個便當 喊了一聲好熱。衝擊波與激光——焦黑的臉龐被煙霧的洞口吐出 表皮風化成細小精緻的鮮紅暗流 順著殘瓦的裂口,回到海岸 一切宛如初生的模樣。遠方的鯨魚在星夜下長長地呼吸 企圖澆熄城的千度高燒——那是多麼詩意的嘗試。例如第三段「沒人發現,這座城市早已負擔不起美麗的模樣。第二行甚至說這些粉塵泥灰流入海面,碎成肉眼看不見的「原子大小」,而同樣破碎、順流入海的,還有建築物中,人的屍體。
細細地描繪斷垣殘壁、流血屍體,呈現爆炸的恐怖 作者在詩中,用了不少出色的文字描述這場爆炸,尤其對於火、高溫、碎片的描寫,非常細膩。「蒸發」這個動詞,不只精準的傳遞了通貨膨脹、糧食短缺的概念,更扣合「爆炸」的高溫感。
(擔架是企圖搖動虛無的白色小舟) 鋼筋分泌赭紅的鏽粉,泥牆 墜落海面,漩碎成原子大小的家鄉 帶著剩下的肉體,往更遠的地方離去—— 離開的。透過他的文字,我們彷彿能看見被燒傷的民眾,面目全非、黑臉上凝著鮮血的樣子。
用比較易懂的方式來說明,我們可以把「文字的質地」想像成「說話的語氣」,所有的文字都是一種訴說,但只要對象不同、訴說者出發的角度不同,就會產生不同的語氣,而語氣會帶出不同的氣氛。街上出遊的女人謾罵太陽,髮絲 被焚風以指尖輕梳、安撫。
新聞說,今日高溫三十八度。通貨膨脹、醫療體系崩潰:爆炸後的重建,才是漫漫長路 不過,在整首詩中,我認為最值得一提的,是倒數第三段的詩句。這段的短句更成功營造出大爆炸後,貝魯特經濟、政治、醫療陷入一團混亂的緊張感。作者首先用了「初生」,讓人聯想到嬰兒或幼獸,並將擔架比喻為「小舟」,給人一種輕輕搖曳的畫面感,又採用了純白的顏色。
例如第四段,作者鉅細靡遺地描述人的臉龐,被爆炸的火灼傷,並寫道「表皮風化成細小精緻的鮮紅暗流」,以暗紅洋流暗喻鮮血。第二段,說明港口貨櫃中的硝酸銨引發爆炸,出現顏色瑰麗的巨大蕈狀雲。
寫詩數十年的「大師級」詩人,會試著讓「文字氛圍」配合「文字內容」,例如談戀愛的橋段,可能就會使用比較舒緩的氛圍新聞說,遠方的港口有兩千七百五十噸的黑夜 自貨櫃秘密地潛逃(這和政府原本要用在其它土地的期望並不同) 空氣擦出美麗的橘瘡、蕈菇的腮紅 沒人發現,這座城市早已負擔不起美麗的模樣。
氣氛變來變去的詩作,往往給人一種拼接感,就像在同一部電影裡,前半段用畢卡索的畫風、中段走迪士尼卡通風、後段又變成宮崎駿畫風,有時難免讓讀者感到混亂。細細地描繪斷垣殘壁、流血屍體,呈現爆炸的恐怖 作者在詩中,用了不少出色的文字描述這場爆炸,尤其對於火、高溫、碎片的描寫,非常細膩。
多數人提到爆炸時,只聚焦於爆炸多恐怖、死了多少人,但這段流露出作者特殊的關懷與視角:爆炸後,整個城市,甚至整個國家,該如何繼續走下去?這個港口城市怎麼面對接續而來的貨櫃與船而不會有創傷?醫療體系該如何重建?都可以從這段引伸出來。七、八段,則以一支流傳全球的影片為主題,爆炸不遠處正好有人拍攝婚紗,攝影機意外錄下爆炸當時的情景。例如第四段,作者鉅細靡遺地描述人的臉龐,被爆炸的火灼傷,並寫道「表皮風化成細小精緻的鮮紅暗流」,以暗紅洋流暗喻鮮血。都成了無門的空殼(再也沒有愛可以住進裡面了。
楊智傑〈我們的夏天——致貝魯特〉 新聞說,今日高溫三十八度。「蒸發」這個動詞,不只精準的傳遞了通貨膨脹、糧食短缺的概念,更扣合「爆炸」的高溫感。
遠方的鯨魚在星夜下長長地呼吸 企圖澆熄城的千度高燒——那是多麼詩意的嘗試。衝擊波與激光——焦黑的臉龐被煙霧的洞口吐出 表皮風化成細小精緻的鮮紅暗流 順著殘瓦的裂口,回到海岸 一切宛如初生的模樣。
此外,這首詩也使用了不少出色的比喻,例如第三段,作者用「美麗」、「橘」、「腮紅」形容爆炸火光的豔麗顏色,但同時又用較為負面的「瘡」和「蕈菇」來形容爆炸:「瘡」令人聯想到潰瘍、傷口、「蕈菇」則令人聯想到較為低矮的真菌類。當然,文字質地從頭到尾都一樣,也會顯得很呆板。